關於 29 年一遇的土星回歸
土星回歸(Saturn Return)是個有趣而神秘的星學概念。土星大約每 29.5 年就會完成一次完整的軌道周期,換句話說,每個人的 29 歲左右,都會迎來自己第一次的土星回歸,回來面對自己的成長。你會明顯感受到身邊一切關係上的變化,也可能成為你人生各個面向的轉捩點。
「我沒有因為歲數或年份而訂下要做甚麼的目標,但恰巧地,一切都是在這段時期發生。」不管是否土星在作祟,反正 JACE 在這個關口上,離開了原本的唱片公司,轉型為獨立唱作人。你應該也聽聞過她這兩年的新聞-與公司理念不一而遭雪藏、暫停一切工作、出走美國、到處旅行習舞⋯⋯然後,她回來了,帶著一個全新版本的陳凱詠,向大家娓娓道來這一年多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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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方針的藍圖,行不通的每段路
「從小到大我有很多的勇敢都是源自於無知。」唔識死,凡事要試過才甘心。「獨立」這回事也一樣,儘管早就預想到這條路不易行,到頭來還是本著一份不知道是「無知」還是「勇敢」的衝勁,才走到現在這一步。
沒軍師也沒有老闆去指引你下一步,「所有都是自己的決定,你不能不成長。」而且是急速成長。「從前總覺得可以『卸』,可以說成是公司有限制,沒辦法。心態就像在一個有限的空間裡尋找自由。可以享受到多少自由,其實可以自己騙自己,可以自行決定卸去多少、承受多少責任。」JACE 太清楚這種限制下帶來的紅利。結果,她還是決定要自己走下去。「有段時間我分不清,究竟要多勤力才算勤力,多少休息才叫懶惰,休息多久才是對自己好?」她不止要為自己的所有決定負責,還有她的團隊,大家做得有沒有成功感?開不開心?太多問題而沒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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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樹旁螞蟻 期望獨處・溫室裡花瓣 期待淋雨
「其實我覺得自由這個概念,與環境無關,而是心態。我不會拿一間公司和獨立這兩個機制來比較,就算我是一個獨立的藝人也好,我都可能被預算、大眾口味等等困住,你都會感覺心態很不自由。」現在她所擁有的自由,源於她肯放過自己。
JACE 坦言自己能量過盛,也因此,剛開公司時,她甚麼都想衝,甚麼都想做,急著要看得見成績。卻反而一下子花光氣力。她掉進了情緒的低谷中,很迷茫很迷失。「我理想中創作不應該是這樣子,(獨立)明明是為了找到自己的節奏,怎麼卻被反噬?」她決定讓自己進行一段「間歇性休眠」,在低谷中,試著不掙扎不反抗,不急著走出去,好好休息,在低谷裡認識低谷的環境,然後當再次醒覺時,她經已在谷外了。
關於創作和救贖
「很老套但我很感謝,那段時間創作這回事救了我,我沒想要休息多久,只是想著甚麼時候可以將作品發表,成為了一個推動力,然後在那些情緒很差的時候,我找到創作這個方法去宣洩。」JACE 說,別人看似很拼命的事,對她來說是不拼命的,是快樂的,是她的救贖。「是不是很老套呢?但工作也好,關係也好,甚麼都好,到頭來都是經歷和成長。」嗯,確實有一點。但這樣的你很好,很老套但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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